你知道自己的分量吗?| 大象不知道自己有多重,蚂蚁不知道自己有多轻

​有次老公醉酒,一塌糊涂。我问:你有心事?

他说:没有,人在酒桌上,喝到一定程度就会兴奋,然后喝起来就像倒一样,很快就醉了。

我问:为什么要喝酒呢?他想了想,说:酒入嘴中,辣辣的刺激,很够味!

我继续问:那你想醉吗?他不假思索:当然不想,醉了真难受!尤其是第二天。

为什么不想醉了的人,还是醉了呢?

今天练拳时,陈旭对着我和小卉说:你要学她的放松,小卉要学你的用力;你俩真是一阴一阳,搭配的很好。

然后我就沉下心看小卉的作用,感觉她身上的松弛—不是“久违”,而是一直以来的奢侈。

从小都是严厉的妈妈和无厘头的爸爸,害怕做错任何事情—我几乎不敢示弱,从来不会撒娇。

内心撑着一股劲,无处逃蹿,无计回避—但从没有意识到。

认真的看每个人的动作,然后再琢磨每个人给我的感觉。

拳如其人,是也。

那么,如何消除我拳中的紧张呢?如何消除心中的紧张。

曾经,试图通过心理学的途径,读了一些书,听了一些课程—指导我向内寻找,那个心中的小女孩—拥抱她,给她爱和温暖。

却越来越无助,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能量,给那个女孩爱和温暖。

当我开始学拳时,发现这是另一扇奇妙之门:

有些人的拳,很潦草;有些人的拳,又呆板了。人,很难认识自己,但通过拳,能读到很多信息。

但是,人,又很难读懂自己的拳。

陈旭说我紧张时,才意识到自己绷着一根弦—以致肩膀等处用了不该用的力—错误的地方或者错误的方向。

看不到自己的拳:看不到自己出手和落脚的方向;看不到每个动作的高度和角度;也感觉不到松紧、刚柔的比例,以及调整办法—-

明师出高徒,绝对的!

有时你看一百遍,练一百遍;都不及教练点你的那一句话。

最难受的是,当教练说:身体合着这根不动;然后旋转

话是听懂了,可当你旋转时,身体是悠的—那根、那股劲早就散了:

这时,你可以一遍一遍的精进,直到旋转不动;也可以稀里糊涂的“招熟”即可。

把你的动作,分解剪辑成一帧帧图片,都合乎规矩吗?你敢不敢较这个劲!

我喜欢触目所及每一个生命,精彩绝伦的惊艳—无法言说的美;也喜欢每个灵魂,纯净干脆的映照。

陈旭说:陈中华老师从来没有失败过—练拳,做生意。

以前,会觉得这话,说的太满;现在,开始承认,这个世界的事情,最后都是认知高度的变现—

君子居则观其象,而玩其辞;动则观其变,而玩其占。

是故,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

下午练拳时,来了几个练拳的人—求指教的。

其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,主动脱了外套,还自说自话:今天穿的鞋不对,打滑,这样会减少功力。

然后气息俨然地走到席间。

陈旭叫停了大家,还特意止住了在角落认真练拳的我,一起观摩这位长者演练-太极拳:

下午就俩小时,这位老爷爷起式都起了半天;我心里真抓狂啊—但他有极度的郑重在。

幸亏陈旭知止:到这里吧,你练了一式都已经看出你有功夫了—肩腰胯都是有功夫的。

老爷爷脸微微有点胀红,但还是收住了动作,意犹未尽地立在了一旁。

 

谢天谢地,我们终于又可以练拳了—原来大家真的只关注自己,不在乎你演得有多好。

那位老爷爷依然不屈不饶,虔诚地问陈旭:我知道自己有不足之处,千里迢迢就是来请教的。

陈旭说:你问你的老师就好。

老爷爷说:我是自己学的,没老师。

陈旭呵呵笑笑:那你练得确实挺好。

老爷爷不罢休:你夸得我飘飘的,我心里挺高兴的;但来这里,就是想请你指导一下。

陈旭绷着张“逐客”的脸:

你练得真的挺好!都挺好!

结果老爷爷踌躇了一会儿,就昂首挺胸的离开了

然后小卉跑我跟前,偷偷说:他挺帅的!

我一脸迷茫:谁?小卉说:咱陈教练啊!

中午借来了周先生的《陈氏太极拳实用拳法》,洪均生写的。

“修文习武”,文与武是互相促进的—这是我此次大青山之行,最大的感悟。

每个动作,没有陈旭的讲解一个练法;听了陈旭讲解秘诀后,又是另一种练法!

心领神会,肢体自然也不同。

拿到书,我翻了两页,终于明白了什么是“拧毛巾”—原来一直拧毛巾还是搓毛巾,就是分不清:

当毛巾有水,你拧毛巾时,毛巾是绞着缠绕着出来一股劲—把毛巾里的水,挤出去。

而陈式太极拳的主要规律“缠法”,亦即螺旋形式动作,正是人们日常生活和生产劳动中的本能动作。

万法同源,到最后都是明心见性,道法自然;到最后都是,你就是你!

陈中华老师说: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有多好,是周围的人都这么说了,我才认同了这种说法,就像~

大象不知道自己有多重,蚂蚁不知道自己有多轻—它们生下来就这样;真正厉害的功夫,就是你练上身了,自己也不知道这就叫功夫。

但,这确实就是功夫!

更多帖子

统计: 994 总浏览,

你知道自己的分量吗?| 大象不知道自己有多重,蚂蚁不知道自己有多轻》上有 19 条评论

发表评论